开云体育app 妻子为了100万房贷非要和我离,她不知道我刚签了100个亿的订单,离职后我回乡种地,市首带着10辆车来请我出山
01 “离婚吧,陈阳。” 刘萌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摔在茶几上,白纸黑字,刺得他眼睛疼。 “这日子我过够了。” 陈阳刚加完班回来,连口水都没喝上,浑身的疲惫就被这句话冲得烟消云散,换成了另一种深入骨髓的凉意。 他看着妻子,结婚五年,曾经那个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姑娘,现在满脸都是不耐和厌倦。 “小萌,怎么又说这个,我们不是说好了,再熬一年,等我这个项目做完……” “一年?又一年?” 刘萌尖锐地打断他,手指戳着那份文件,“陈阳,你看看,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离婚协议书!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...

01
“离婚吧,陈阳。”
刘萌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摔在茶几上,白纸黑字,刺得他眼睛疼。
“这日子我过够了。”
陈阳刚加完班回来,连口水都没喝上,浑身的疲惫就被这句话冲得烟消云散,换成了另一种深入骨髓的凉意。
他看着妻子,结婚五年,曾经那个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姑娘,现在满脸都是不耐和厌倦。
“小萌,怎么又说这个,我们不是说好了,再熬一年,等我这个项目做完……”
“一年?又一年?”
刘萌尖锐地打断他,手指戳着那份文件,“陈阳,你看看,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离婚协议书!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愤怒。
“我受够了!每个月一万二的房贷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!我朋友买包买车去旅游,我呢?我每天下班还要去做兼职,算计着每一分钱怎么花!”
“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了!”
陈阳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屏幕亮起,是一封邮件的预览。
【尊敬的陈阳先生,恭喜您主导的“星核”项目已与阿波罗集团正式签约,合同总金额100亿,您的个人项目奖金将会在下月初发放……】
一百个亿。
他看着这串数字,再看看眼前为了区区一百万贷款就要和他分道扬镳的妻子,心里头一次涌起一股荒唐的感觉。
这一百万,在他看来,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他只要动动手指,把这封邮件转发给刘萌,就能堵住她的嘴,让她所有的抱怨都变成谄媚的笑。
可他不想。
就在刚才,他看到刘萌发的朋友圈,一张和一个男人的合照,配文是:“谢谢王总的晚餐,新的人生,即将开始。”
那个男人他认识,王浩,刘萌的上司,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,开一辆宝马5系,一直对刘萌有意思。
原来,压垮她的不是房贷,而是早就找好了下家。
陈阳的心,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然后慢慢收紧,疼得他有些麻木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拿起茶几上的笔,沉默着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陈阳,你别以为装哑巴就行了,这婚我离定了!房子归我,剩下的贷款我自己还,我一分钱都不要你的!”刘萌还在宣泄着她的情绪,仿佛他是天底下最没用的男人。
陈阳没说话,只是在签名栏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字迹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刘萌愣住了。
她以为他会哭,会求她,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那样,抱着她说“老婆我错了,我们再努力努力”。
可他没有。
他只是签了字,然后把笔帽盖上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陈阳站起身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,“房子给你,贷款我明天会一次性还清。”
刘萌的表情凝固了,她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,眼神里全是错愕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哪来的钱?”
“这个你不用管。”
陈阳转身走向卧室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他的东西不多,几件换洗的衣服,一个旧笔记本电脑,还有一个装着各种芯片和开发板的工具箱。
他把这些东西塞进一个行李箱里,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。
客厅里,刘萌还呆呆地站着,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像是烫手的山芋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陈阳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一次性还清一百万?他疯了吗?他一个月工资才两万块,不吃不喝也要好几年!
难道……
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,她冲到卧室门口。
“陈阳,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?你哪来的一百万?你不会是去借高利贷了吧!”
陈阳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很陌生,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迁就,只剩下一种淡漠的疏离。
“刘萌,从我签下字的那一刻起,我的事,就和你没关系了。”
说完,他拉着行李箱,从她身边走过,没有一丝留恋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刘萌跌坐在沙发上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心里突然一阵发慌。
她掏出手机,点开和王浩的聊天框,发了一句:“我跟他离了。”
{jz:field.toptypename/}王浩很快回复:“太好了宝贝,明天我带你去庆祝!”
看着屏幕上的字,刘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陈阳最后那个眼神,像一根刺,扎进了她心里。
他真的……就这么走了?
他真的有能力,还清那一百万吗?
02
第二天一早,陈阳出现在了公司。
他没有去自己的工位,而是直接敲响了总经理赵国栋的办公室门。
“老赵,我来辞职。”
陈阳把一封辞职信放在赵国栋宽大的办公桌上。
赵国栋正端着一杯热茶,听到这话,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,他却顾不上了。
“辞职?陈阳,你小子跟我开什么玩笑!”
赵国栋跳了起来,绕过办公桌,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。
“‘星核’项目昨天才签约,一百个亿的大单子!你是最大的功臣,公司给你申请了有史以来最高的项目奖金,你现在跟我说辞职?”
“你知不知道,阿波罗那边点名要你负责后续的技术交接和维护,这个项目离了你,根本玩不转!”
陈阳平静地看着他,把胳膊抽了回来。
“老赵,合同我签完了,核心代码我也交接给你了,剩下的事情,我相信公司的团队能搞定。”
“搞定个屁!”赵国栋急得爆了粗口,“那些代码,除了你,谁能看得懂?那套算法架构,是你花了三年心血搭起来的,换个人,连门都摸不到!”
他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在恳求:“阿阳,我知道你老婆跟你闹别扭,是不是因为钱?你放心,奖金下个月就到,到时候别说一百万的房贷,你买个别墅都够了!我再给你升职,技术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!”
陈阳摇了摇头。
“老赵,跟钱没关系,我累了。”
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这座他奋斗了八年的城市,给了他一身的本事,也给了他一身的疲惫。
尤其是昨天刘萌那番话,像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。
他曾经以为,只要自己足够努力,就能给她一个想要的未来。
他没日没夜地写代码,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,为了“星核”项目,他整整三个月没在半夜十二点前回过家。
他以为成功就在眼前了。
可他忘了,人心是会变的。
当他还在为了共同的未来拼命时,她已经悄悄规划好了自己一个人的未来。
“老赵,我意已决。”陈阳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辞职报告我放这了,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,你直接打我卡里就行。”
赵国栋看着他,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,如今成了公司的顶梁柱,却执意要走。
他知道陈阳的脾气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你……你要去哪?”赵国栋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回家。”
“回老家?回那个小山村?你回去能干什么?种地吗?”赵国栋简直无法理解。
陈阳笑了笑,那是签完离婚协议后的第一个笑容,很淡,却很真实。
“对,回去种地。”
赵国栋彻底没话说了,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挥了挥手,“你走吧,手续人事会给你办。”
陈阳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他回到自己的工位,同事们看到他,纷纷上来道喜。
“陈哥,牛啊!一百亿的项目都让你拿下了!”
“陈哥,晚上是不是得请客啊?必须米其林三星!”
陈阳笑着一一应付,说自己家里有事,要请假一段时间。
他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,几本专业书,一个用了很久的保温杯,还有一张他和刘萌刚结婚时的合照。
照片里,两人笑得灿烂,依偎在一起,对未来充满希望。
陈阳盯着照片看了几秒,然后拉开抽屉,把它面朝下,放在了最里面。
他清空了电脑里的个人文件,然后抱着自己的纸箱,在同事们诧异的目光中,走出了这个他奋斗了多年的地方。
走出写字楼,阳光有些刺眼。
陈阳做的第一件事,是去银行。
他把自己这几年所有的积蓄,加上一些理财产品的收益,凑了一百万,全部转到了他和刘萌的还贷账户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卡里只剩下不到五千块钱。
但他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他删掉了刘萌的微信和电话,然后走进火车站,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硬座票。
火车启动,窗外的高楼大厦不断倒退,最终变成模糊的光影。
陈阳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小时候,在乡下的田埂上奔跑,追着蜻蜓,看着晚霞。
那时候的天很蓝,水很清,日子很慢,也很快乐。
他已经很久,没有见过那样的景色了。
也许,是时候回去了。
03
绿皮火车哐当了十几个小时,又转了两趟长途汽车,陈阳才终于回到了他的家乡,云溪村。
这是一个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庄,交通不便,信息闭塞,但也因此保留了一份难得的宁静。
他拖着行李箱走在泥土路上,空气里都是青草和泥土混合的芬芳,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。
家里的老房子还在,青瓦土墙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门上的锁也生了锈。
这是他爷爷留下来的房子,父母后来在镇上买了房,这里就一直空着。
他推开虚掩的院门,吱呀一声,惊起了一树的麻雀。
“阳阳?是阳阳回来了?”
隔壁院子里探出一个脑袋,是邻居张婶。
“张婶,是我。”陈阳笑着打招呼。
“哎哟,真是你啊!你这孩子,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?你爸妈知道吗?”张婶热情地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想给他们个惊喜。我先收拾收拾屋子。”
陈阳一边说,一边从行李箱侧袋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,打开了布满灰尘的门锁。
屋子里一股常年不住人的霉味,陈阳却不嫌弃。
他放下行李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挽起袖子,开始打扫。
扫地,拖地,擦桌子,把被褥抱出去晒太阳。
忙活了一下午,老房子总算有了点人样。
傍晚的时候,他爸妈接到张婶的电话,急匆匆地从镇上赶了回来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突然就回来了?工作呢?小萌呢?”他妈一进门就拉着他问个不停。
“公司放长假,我回来歇歇。小萌她忙,没跟我一起。”陈阳轻描淡写地撒了个谎。
他不想让二老担心。
“哦哦,回来歇歇好,看你瘦的。”他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。
他爸陈建军话不多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回来就好。”
晚饭是母亲张罗的,自家种的青菜,自家养的鸡,味道谈不上多精致,却有种让人心安的踏实感。
饭桌上,父母问起他在城里的生活,他都含糊带过。
吃完饭,他爸把他叫到院子里。
“跟小萌,是不是出事了?”陈建军递给他一根烟。
陈阳摇摇头,没接。
“爸,我戒了。”
他又说:“离了。”
陈建军手里的烟顿了一下,烟灰落在地上。
他没追问为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,“离了就离了吧,过不下去,别硬撑着。人这辈子,开心最重要。”
陈阳眼眶有点热。
这就是他的父亲,话不多,却总能说到他心坎里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阳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开始“种地”。
他把他家那几亩荒了许久的田地重新翻了一遍,又从镇上买来各种菜籽和果树苗。
村里人看着他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天天穿着解放鞋,卷着裤腿在泥地里刨食,都觉得他是在城里混不下去了,才跑回来的。
“大学生还不是要回来种地,读书有什么用?”
“听说是在城里犯了事,被开除了。”
“他老婆都不要他了,一个人跑回来的。”
闲言碎语不少,陈阳却不在乎。
他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片土地上。
他不像村里人那样凭经验种地,他用上了自己的专业知识。
他从网上买来各种传感器,埋在土壤里,用来监测温度、湿度和酸碱度。
他又用自己那个旧笔记本电脑,写了一套简单的程序,通过分析数据,来决定什么时候浇水,什么时候施肥。
他还搞了个小型太阳能发电板,给一个自制的自动滴灌系统供电。
村里人看不懂他这些“高科技”,都当笑话看。
“你看陈家那小子,种个地还用上电脑了,净整些没用的。”
“就是,庄稼活还能让机器干了?祖祖辈辈不都这么种的。”
陈阳也不解释,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他享受这种感觉,把知识和汗水一起浇灌在土地里,看着嫩芽一天天长高,那种成就感,比签下十个亿的合同还要真实。
这天,他正在地里调试他的滴灌系统,口袋里的老年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他随手接了。
“请问,是陈阳,陈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焦急的男声。
“是我,你哪位?”
“陈先生!我是赵国栋啊!你小子,总算肯接电话了!”
是老赵。
陈阳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赵国栋的声音跟打雷一样。
“老赵,我不是说了,我辞职了。”
“辞职个屁!出大事了!”赵国栋的声音都快哭了,“‘星核’项目出问题了!阿波罗那边的技术团队说我们的核心算法有后门,要终止合同,还要我们赔偿十倍的违约金!”
“什么?”陈阳皱起了眉。
他设计的算法,他自己最清楚,绝对不可能有后门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不可能!可现在问题是,除了你,没人能跟他们解释清楚!他们派来的那个技术总监,点名要见你,说只跟你谈!”
赵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。
“阿阳,算我求你了,你快回来吧!这项目要是黄了,公司就完了!我也完了!”
陈阳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菜地,听着电话里老赵焦急的嘶吼,两个世界在他脑海里碰撞。
他已经决定离开那个世界了。
可“星核”,毕竟是他的心血,就像他的孩子一样。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人泼上脏水。
“地址发给我,我看看情况。”
陈阳最终还是松了口。
04
挂掉电话,陈阳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彻底告别过去,没想到这么快又被卷了进去。
赵国栋很快把一份技术质询文件发到了他的邮箱。
陈阳回到家,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,仔细研究起来。
阿波罗集团提出的问题非常刁钻,直指“星核”系统最底层的一个加密模块。他们声称在这个模块里发现了一个可以绕过所有安全验证的“超级权限”,也就是所谓的“后门”。
陈阳看着对方提供的代码片段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不是他写的代码。
或者说,这是被人恶意篡改过的代码。
有人在他的心血上,捅了一刀。
是谁?
他的脑海里闪过几个技术部的同事,但很快又被他否定了。
能接触到核心代码的,只有他和赵国栋。而赵国栋虽然是总经理,但技术方面早已生疏,根本没有能力做这种手脚。
那么,问题出在哪?
陈阳陷入了沉思。
他没有立刻回复赵国栋,而是开始在电脑上飞快地敲击代码,远程连接上了公司服务器的一个隐蔽端口。
这是他当初为了方便远程维护,给自己留的一条秘密通道。
他要亲自去看看,服务器里的原始代码,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大都市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家高档西餐厅里,刘萌正和王浩面对面坐着,享用着烛光晚餐。
“宝贝,祝贺你,终于摆脱了那个窝囊废,重获新生!”王浩举起红酒杯,笑得春风得意。
刘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和他碰了碰杯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这几天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。
尤其是那天陈阳说要一次性还清房贷,然后就人间蒸发了,让她感觉事情有点脱离掌控。
“王总,你说……陈阳他真的有能力还上那一百万吗?”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他?”王浩嗤笑一声,“就凭他那点死工资?别做梦了。我猜他就是吹牛,想在你面前挣回点面子。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后悔呢!”
听到这话,刘萌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是啊,陈阳什么德性她最清楚,一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,除了会写几行代码,一无是处。
“不说他了,扫兴。”王浩话锋一转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说,“宝贝,我跟你说个事,我们公司最近在争取一个大项目,是给讯科集团的‘星核’项目做下游配套的。要是能拿下来,我们公司就能直接上市了!”
“讯科集团?就是陈阳他们公司?”刘萌有些惊讶。
“对。”王浩点点头,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,“那个‘星核’项目,可是个一百亿的超级大单!你说,要是陈阳还在讯科,凭我们的关系,这个配套项目还不是手到擒来?可惜了,他自己不争气,辞职了。”
王浩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,仿佛错失了一个亿。
刘萌的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一百亿?
她从没听陈阳提过。
他不是只说在做一个比较重要的项目吗?
怎么会是一百亿?
她感觉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是她在银行工作的一个闺蜜打来的。
“喂,小美,怎么了?”
“萌萌!你快查查你的房贷账户!出大事了!”闺蜜的声音又惊又喜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银行又要涨利息了?”刘萌心头一紧。
“涨什么利息啊!是你们家的房贷,一百万,刚刚被人一次性全部还清了!”
“什么?!”
刘萌尖叫一声,手里的刀叉掉在盘子里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整个人都懵了,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你没搞错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我骗你干嘛!账目上清清楚楚,付款人……叫陈阳!萌萌,你老公发大财了啊!你赶紧问问他是不是中彩票了!”
闺蜜后面的话,刘萌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见了。
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。
陈阳。
是他。
他真的还清了一百万。
他没有吹牛。
可他哪来的钱?
难道……
她猛地抬头看向王浩,王浩也被她刚才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“宝贝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刘萌嘴唇哆嗦着,看着王浩,又看了看手机,一个荒唐而可怕的念头,在她心底疯狂滋长。
王浩刚刚说的……一百亿的项目……
陈阳……
那个她眼中一无是处的窝囊废……
这一切,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
05
“王浩,你刚才说的那个‘星核’项目,主导的人是谁?”
刘萌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王浩有些不耐烦,觉得她打断了自己美好的幻想,但还是回答道:“听说是讯科一个很厉害的技术大牛,叫什么……好像就姓陈,具体叫什么名字,这就不是我们这个级别能知道的了。”
姓陈……
刘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椅子上。
不会的,不可能的。
绝对不可能是他。
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,怎么可能主导一百亿的项目?
可是,开云官方体育app下载那一百万的房贷,又该怎么解释?
除了中彩票,她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性。
但陈阳,是那种会去买彩票的人吗?
“怎么了你?脸色这么难看?”王浩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。
“我……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刘萌颤抖着手,从通讯录里翻找陈阳的号码。
她这才想起,自己早就把他拉黑了。
她又手忙脚乱地从黑名单里把他拖出来,拨了过去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冰冷的机械女声,像一盆冷水,从头到脚浇了她一个透心凉。
她又试着发微信,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。
他把她删了。
这一刻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刘萌的心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天大的事,错过了一个无法挽回的东西。
“王浩,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查查,讯科那个‘星核’项目的主导工程师,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她抓住王浩的胳膊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王浩被她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,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还是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李哥,帮我打听个事儿……对,讯科的‘星核’项目,我想知道那个总工程师叫什么……嗯,好,我等你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王浩安慰她:“别急,我这朋友在讯科人事部有关系,应该很快就能查到。”
等待的每一秒,对刘萌来说都是煎熬。
几分钟后,王浩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听着对方的话,脸上的表情从轻松,到惊讶,再到呆滞。
“好,好,我知道了,谢了李哥。”
他挂掉电话,木然地看着刘萌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他叫什么?”刘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王浩的嘴唇动了动,吐出两个字。
“陈阳。”
轰!
刘萌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。
陈阳。
真的是陈阳。
那个被她骂作窝囊废,被她逼着离婚的男人,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主导百亿项目的技术大牛。
荒唐,太荒唐了。
这比电影还离奇。
她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抱怨房贷,抱怨生活,想起自己拿他和王浩作比较,想起自己把离婚协议摔在他脸上时的得意。
原来,在陈阳眼里,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。
她所谓的压力,她所谓的绝望,在他看来,可能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笑话。
一百万的房贷?
对于一个能主导百亿项目,个人奖金都可能上亿的人来说,那算什么?
难怪,他签离婚协议的时候那么平静。
难怪,他说还清房贷的时候那么云淡风-轻。
不是他不在乎,而是他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了。
是她自己,亲手推开了一座金山。
不,比金山更重要的,是她亲手毁掉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。
“宝贝,你……”王浩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看着刘萌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“你老公……不,你前夫,竟然是陈阳?”
他的语气里,有嫉妒,有不甘,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贪婪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那个配套项目……”
刘萌没有理他。
她猛地站起来,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她要去找陈阳。
她要跟他道歉,她要告诉他,她错了。
她要挽回他。
无论如何,都要挽回他!
而此时,在云溪村的老房子里,陈阳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他通过秘密通道,调取了服务器上“星核”项目的代码日志。
日志显示,在他离职后的第二天凌晨三点,有一个IP地址,登录了他的最高权限账号,对核心加密模块进行了修改。
那个IP地址,指向讯科集团内部的一台服务器。
而登录日志显示,使用他账号的人,是……
陈阳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没想到,背后捅刀子的人,竟然会是他。
06
那个登录他账号的人,是王浩。
陈阳看着日志记录,心里一片冰冷。
他想起来了,有一次公司团建,王浩喝多了,跟他套近乎,说自己对技术也很感兴趣,想跟他学学。
陈阳当时没多想,就把自己电脑上一个测试环境的账号密码告诉了他,让他自己上去看看。
他万万没想到,王浩竟然利用这个不起眼的测试账号,通过系统漏洞,一步步提权,最终获取了他最高管理员的权限。
而修改代码,嫁祸于他,目的也很明显。
搞黄“星核”项目,讯科集团必然元气大伤,甚至可能因此倒闭。
而王浩自己的公司,就可以趁机挖走讯科的技术人员,抢占市场份额。
这一招,釜底抽薪,又毒又狠。
想明白这一切,陈阳没有愤怒,反而笑了。
他笑自己的天真,也笑王浩的愚蠢。
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,陈阳在设计这套系统的时候,就留了无数个“后手”。
他写的每一行代码,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数字签名,就像是代码的DNA。
任何非他本人进行的修改,都会触发警报,并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王浩修改的代码,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滴了一滴墨,显眼得可笑。
陈阳没有立刻把证据发给赵国栋。
他要等。
等王浩跳得最高,摔得最惨的时候。
他关掉电脑,走出屋子,继续去侍弄他的菜地。
阳光下,那些绿油油的秧苗长势喜人,让他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。
另一边,刘萌疯了一样地寻找陈阳。
她冲到讯科集团,想找陈阳,却被前台告知,陈阳已经离职了。
她又想找赵国栋,但赵国栋的电话根本打不通,他正在为了“星核”项目的事情焦头烂额,哪有空理她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去找王浩。
“王浩,你一定有办法找到他的,对不对?”刘萌抓住王浩的胳膊,眼里满是乞求。
王浩看着她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也没想到,自己一直瞧不上的情敌,竟然是这么一尊大神。
嫉妒让他发狂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乡巴佬能有这么好的运气?
他处心积虑想搞垮讯科,没想到陈阳才是关键。
现在刘萌又求到他头上,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。
“宝贝,你别急。”王浩假惺惺地安慰她,“找人是我的强项。不过……他现在可是香饽饽,你想挽回他,可不容易啊。”
“不管多难,我都要试试!”刘萌的语气很坚定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王浩笑了,“不过,你也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等找到陈阳,你跟他吹吹枕边风,让他把‘星核’的下游配套项目,交给我们公司来做。”王浩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。
刘萌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,都到这个时候了,王浩想的还是生意。
她看着王浩那张写满欲望的脸,突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她以前怎么会觉得,这样的男人比陈阳优秀呢?
陈阳虽然木讷,不善言辞,但他从来都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。
他会记得她的生理期,提前给她准备好红糖水。
他会为了她想吃的一家网红蛋糕,排两个小时的队。
他会在她加班晚归的时候,无论多晚,都去地铁口等她。
这些细节,她曾经不屑一顾,觉得是理所当然。
现在想来,却珍贵得让她想哭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刘萌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现在,找到陈阳,是她唯一的执念。
在王浩的“帮助”下,通过一些非正常的手段,他很快就查到了陈阳老家的地址——云溪村。
拿到地址的那一刻,刘萌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订了最早一班飞往那座小城的机票。
她要当面向陈阳忏悔。
她相信,只要她态度够诚恳,陈阳一定会原谅她的。
毕竟,他们有五年的感情基础。
与此同时,讯科集团的危机,已经彻底爆发了。
阿波罗集团的最后通牒已经下来,如果三天之内,讯科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并交出真正的技术负责人,他们将单方面终止合同,并启动索赔程序。
一百亿合同的十倍违约金,那就是一千亿。
足以让讯科这个市值千亿的科技巨头,在一夜之间崩塌。
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
赵国栋急得满嘴起泡,他不停地给陈阳打电话,发信息,可陈阳那边,就像石沉大海,毫无回应。
事情很快就惊动了市里。
“星核”项目是市里重点扶持的高新科技项目,关系到整个城市的产业升级和未来发展。
市委书记魏长明亲自把赵国栋叫到办公室,拍着桌子让他必须解决问题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三天之内,必须把那个叫陈阳的工程师给我找回来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赵国栋满头大汗地从市委大楼出来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他发动了公司所有的人脉和资源,终于,在第二天下午,查到了陈阳的踪迹。
“赵总,查到了!陈阳在老家,一个叫云溪村的地方!”
赵国栋精神一振,立刻下令:“备车!马上出发!去云溪村!”
他有一种预感,公司的生死,城市的未来,或许就系于这个小小的山村,和那个正在“种地”的年轻人身上了。
07
十几辆黑色的奥迪A6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,在狭窄的乡间公路上卷起一路烟尘,引得路边的村民纷纷侧目。
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。
“这是哪家的大官来了?”
“看这车牌,都是市里的啊!”
车队最终在云溪村村口停下,为首的一辆车里,走下来一个神色严峻的中年男人,正是市委书记魏长明。
赵国栋紧随其后,满脸焦急地为他引路。
“魏书记,就是这里,陈阳的老家就在村子最里面。”
魏长明看着这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,眉头紧锁。
他无法想象,那个能左右百亿项目,让华尔街资本巨头都点头的天才工程师,会出身在这样的地方。
车队没有进村,魏长明只带了赵国栋和几个随行人员,步行往村里走。
一路上,村民们都用好奇又敬畏的目光看着他们。
当他们走到村子深处,看到陈阳家那个翻新过的小院和院外那片生机勃勃的菜地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菜地里,一个穿着迷彩裤、解放鞋,浑身沾满泥土的年轻人,正蹲在地上,专注地摆弄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仪器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他的侧脸轮廓分明,神情平静而专注。
那份从容和淡定,与这片土地,与周围的环境,有一种奇异的和谐。
“陈阳!”
赵国栋激动地喊了一声,快步跑了过去。
陈阳抬起头,看到赵国栋,并不意外。
但他看到赵国栋身后,那个气度不凡,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到的面孔时,还是微微挑了挑眉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“赵总,稀客啊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赵国栋,落在了魏长明身上,平静地问:“这位是?”
赵国栋连忙介绍:“陈阳,这位是市委的魏书记!”
魏长明没有摆官架子,他主动走上前,对着这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年轻人,伸出了手。
“陈阳同志,你好,我是魏长明。”
他的姿态放得很低,甚至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让你受委屈了,我代表市里,向你道歉。”
这一幕,让周围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。
市里最大的官,竟然对陈家那个在城里混不下去的儿子,这么客气?还道歉?
陈阳没有立刻握手,他只是看着魏长明,淡淡地说:“魏书记言重了,我一个农民,没什么委屈的。”
他这一句话,让魏长明和赵国栋都噎了一下。
魏长明是什么人,立刻就听出了陈阳话里的疏离和不满。
他苦笑一下,收回手,诚恳地说:“陈阳同志,我知道,我们之前的工作有疏忽,让你对城市,对讯科失望了。但是‘星核’项目,不光是讯科的事,更是我们全市,乃至全国半导体产业的希望。”
“阿波罗集团的事情,我们已经查清楚了,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。现在,我们需要你回去,主持大局,向世界证明,我们的技术是清白的,是顶尖的!”
魏长明的话说得慷慨激昂,充满了感召力。
陈阳却只是沉默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弯腰从地里拔起一根青翠欲滴的黄瓜,在衣服上擦了擦,咬了一口,嘎嘣脆。
“魏书记,我辞职了,我现在只想种好我的地。”
他这句话,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赵国栋急了,“阿阳!你别说气话!公司不能没有你啊!”
魏长明也皱起了眉,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竟然这么不好说话。
就在这时,一辆出租车在村口停下。
刘萌付了钱,拖着行李箱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跑。
当她看到陈阳家门口那副不可思议的场景时,她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市委书记,十几辆豪车,还有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保镖。
而这些人,全都围着那个她最瞧不起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,穿着土气的衣服,浑身是泥,手里还拿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黄瓜。
可他站在那里,面对着手握重权的市委书记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。
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从容。
刘萌的心,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,疼得无以复加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她想冲过去,想像以前一样,扑到他怀里撒娇,让他原谅自己。
可她的脚,却像灌了铅一样,一步也迈不动。
她和他的世界,已经隔得太远了。
她看到陈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朝她这边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,很平静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刘萌的眼泪,瞬间就涌了出来。
08
“魏书记,赵总,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陈阳啃完最后一口黄瓜,把瓜蒂随手扔进田边的堆肥坑里。
“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。”
他看着眼前这片自己亲手开垦的土地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“在城里,我每天面对的是冰冷的代码和无休止的加班,我感觉自己像个零件,随时可以被替换。”
“但在这里,我每天看着种子发芽,开花,结果,我能感觉到生命的脉搏,我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魏长明沉默了。
他从陈阳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种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和疲惫,也看到了一种返璞归真后的宁静和满足。
他知道,用官话、大道理,是说不动这个年轻人的。
“陈阳同志,”魏长明换了一种方式,“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是,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。你的才华,是国家的宝贵财富,埋没在这片土地里,是巨大的浪费。”
“我知道,你对讯科,对王浩那样的小人感到失望。我们可以处理他,甚至可以为你重新组建一个团队,给你最高的权限和最好的待遇。”
陈阳摇了摇头。
“魏书记,这不是待遇的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。
“回去可以,但我有几个条件。”
魏长明眼睛一亮,“你说!”
“第一,‘星核’项目必须由我全权负责,任何人不得干涉,包括您和赵总。”
“没问题!”赵国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“第二,王浩以及所有参与陷害我的人,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,讯科集团要公开向我道歉。”
“这个也理所应当!”魏长明立刻表态,“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,王浩跑不了!”
陈阳点点头,说出了最后一个,也是最重要的条件。
“第三,我不会回城里工作。我要在这里,在我的家乡,建一个世界顶级的芯片研发实验室。”
这个条件一出,全场皆惊。
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建顶级实验室?疯了吧?
赵国栋张大了嘴,想说什么,却被魏长明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魏长明深深地看着陈阳,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,看到了一团火。
那不是对名利的欲望之火,而是对技术最纯粹的热爱,和对家乡最深沉的眷恋。
他想用自己的能力,改变这片贫瘠的土地。
这是一种比金钱和权力更宏大的格局。
魏长明沉吟了许久,最终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我答应你!”
他斩钉截铁地说:“市里全力支持你!你要地给地,要钱给钱,要政策给政策!我们就在这云溪村,打造一个中国的‘贝尔实验室’!”
陈阳笑了。
这一次,是发自内心的,灿烂的笑容。
他向魏长明伸出了沾着泥土的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魏长明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,“是我们整个城市的荣幸!”
一场巨大的危机,就在这片小小的菜地边,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,达成了和解,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篇章。
事情谈妥,魏长明一行人也没有多留,雷厉风行地返回市里,开始着手落实陈阳的条件。
赵国栋留了下来,他看着陈阳,感慨万千。
“你小子,现在是真牛了。”
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老赵,以后还得辛苦你多两头跑了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赵国栋笑得合不拢嘴。
就在这时,陈阳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拖着行李箱,呆立在风中的身影。
刘萌。
她还站在那里,像一座望夫石,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陈阳的眼神平静无波。
他没有走过去,也没有开口。
有些事,错了就是错了,回不去了。
他只是朝着她的方向,非常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那不是原谅,也不是邀请,只是一种告别。
告别过去那个卑微的自己,也告别那段让他心力交瘁的感情。
然后,他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小院。
阳光正好,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,仿佛也抽出了新的枝芽。
刘萌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终于支撑不住,瘫坐在了地上,任由眼泪模糊了双眼。
她知道,她彻底失去了他。
她输给了自己的虚荣和短视,输得一败涂地。
远处,黑色的车队开始掉头,引擎的轰鸣声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。
而这一切,都和她再无关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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