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1-23 20:22

聂云菲把社交媒体签名改成“老爸我好想你”的时候，我正刷着手机等外卖。你说这事儿闹的，明明去年8月她还在给聂卫平过生日，照片里老头儿虽然瘦得脱形，可切蛋糕时笑得眼角的褶子能夹住棋子。结果2026年1月15号凌晨，这姑娘突然发了一段话，什么“明明已经恢复那么好了为什么上天这样无情”，看得我筷子差点戳穿外卖盒。

后来才知道，原来棋圣聂卫平是前一天晚上10点55分没的。74岁，说是因病医治无效。但你说奇不奇怪，官方通告写得含糊，他闺女发的讣告里却藏着线索；去年3月老爷子突发脑梗昏迷12天，今年1月14号在医院说走就走。这哪是普通生病？分明是身体早就埋了连环雷。

我姥爷当年看中日围棋擂台赛时总念叨，说聂卫平抽烟的架势像在点烽火台。果然啊，搜索记录显示这老爷子上世纪一天抽三包烟，围棋界独一份允许在比赛时抽烟的狠人。有次表演赛，他夹着烟思考半天，烟灰攒了半寸长就是不落，观众席有人开玩笑说这烟灰比读秒还让人紧张。后来医生在他直肠里发现10厘米肿瘤时，他还在病房偷喝二两白酒，嘟囔“嘴馋忍不住”。

说到喝酒更离谱。传说聂卫平拿大瓷杯喝加冰白酒，人称“四斤哥”。1985年擂台赛赢小林光一那晚，他愣是灌下两斤茅台，第二天复盘时居然还能把三百手棋一步不差摆出来。队友说他下棋像打仗，喝酒像灌溉，完全是把身体当棋盘折腾。结果2013年癌症手术前，医生从他血管里抽出来的血都带着酒精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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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懵的是这老爷子的饮食习惯。1992年在金庸家吃宴席，他一个人干掉13只半斤重的大闸蟹，吓得查良镛先生赶紧让后厨蒸馒头给他垫胃。平时吃饭必配可乐，说白开水没味儿下不了棋。有回电视直播拍到他的午餐：一盘红烧肉、半只烧鹅、两听可乐，蔬菜就三根香菜飘在汤上。营养师看到这段录像直接关电视了。

但你说他光知道糟践身体吧，开云app人家偏又创造过医学奇迹。2013年直肠癌晚期，肿瘤差点堵穿肠壁，他做完手术九次化疗，头发掉光还跟护士吹牛说这是新时代剃度修行。术后才两年就跑去参加中日擂台赛纪念赛，落子时手背还留着留置针的淤青。当时有个小棋迷问他怕不怕死，他捻着棋子笑：“棋盘上每步都是生死劫，医院里那算啥？”

所以当2025年3月脑梗昏迷12天的消息传出来时，棋院的人都说老聂这次肯定挺不过了。结果他醒过来第一件事是要棋谱，护士拿他没法子，用棉签蘸着水在床头柜画格子给他解馋。后来复健时他推着轮椅跟人下快棋，赢了三盘就累得睡过去，梦里还嘟囔“小尖一个”。

其实聂卫平自己早知道身体不行。2000年之后他比赛总要带氧气瓶，有次在高原下友谊赛，吸着氧还赢了年轻棋手二十目。徒弟劝他退休，他眼睛一瞪：“我要是躺家里等死，围棋班那些孩子谁去镇场子？”可话说回来，他去年脑梗后明明连棋子都捏不稳了，还非要参加网络围棋讲座，视频里鼠标点错位置急得直拍桌子。

现在翻他女儿的讣告，字里行间都是后悔。说父亲“恢复得很好”却突然走了，要我说哪有什么突然，根本是几十年积攒的旧账一次性清算。医生早就警告过他久坐、熬夜看球、拒绝体检的后果，可这位棋圣偏觉得人生如棋，能算清三百手变化却算不清健康账。

倒是想起个细节。聂卫平生前最后一条社交动态停在去年10月，内容关于围甲联赛。评论区有网友问他怎么保养身体，他回了句：“下棋就是最好的养生。” 现在这条下面挤满悼念留言，有人贴出他年轻时抽烟喝酒的照片，点赞最高的一条反问：“如果当年有人砸了他的烟酒柜，现在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？”

所以你们说啊，像聂卫平这样开创时代的大师，到底该不该为追求精神自由赔上身体健康？我昨晚看着火锅店隔壁桌大爷一边灌二锅头一边吹嘘当年勇，突然想起棋圣某次醉后说的话：“人活一世，到底是活个长度还是活个浓度？” 这话现在成了悬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