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云app 脱华百年变成俄罗斯最贫困地区,普京亲信却由此崛起,这就是图瓦

克孜勒河边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写着“亚洲中心”。搞笑的是,这个地方连一条铁路都没有。这里叫图瓦,百年前还叫唐努乌梁海,归属于中国。 如今,它是俄罗斯联邦里最穷的一个共和国,但是却培养出了普京最信赖的国防部长。一个被人忽略的角落,藏着太多说不清楚的旧事。 在叶尼塞河旁边,有个叫图瓦的地方,被誉为亚洲的心脏。但偏偏,这个地区一直被人忽略,似乎是被遗忘的地理核心。 从北京出发,要去图瓦,基本上是没有直飞的航班的。 得先飞到新西伯利亚,然后再转一趟小飞机到克拉斯诺亚尔斯克,再乘坐十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,走...

开云app 脱华百年变成俄罗斯最贫困地区,普京亲信却由此崛起,这就是图瓦

克孜勒河边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写着“亚洲中心”。搞笑的是,这个地方连一条铁路都没有。这里叫图瓦,百年前还叫唐努乌梁海,归属于中国。

如今,它是俄罗斯联邦里最穷的一个共和国,但是却培养出了普京最信赖的国防部长。一个被人忽略的角落,藏着太多说不清楚的旧事。

在叶尼塞河旁边,有个叫图瓦的地方,被誉为亚洲的心脏。但偏偏,这个地区一直被人忽略,似乎是被遗忘的地理核心。

从北京出发,要去图瓦,基本上是没有直飞的航班的。

得先飞到新西伯利亚,然后再转一趟小飞机到克拉斯诺亚尔斯克,再乘坐十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,走过萨彦岭,才能到达克孜勒。

克孜勒,图瓦共和国的首府,也被说成是亚洲的地理中心,那块纪念碑就立在河边,用俄语刻着“亚洲中心”四个字,挺有意思的。

听着还挺夸张的,但说到底,亚洲的中心那块地方,竟然连根铁轨都没有。

大叶尼塞河和小叶尼塞河在克孜勒汇合,一到这时候,才算是真正的叶尼塞河呢。

这河向北一去,穿越整个西伯利亚,最后流入北冰洋。到了清朝时代,叶尼塞河的上游曾是中国版图里最北的水系。

唐代的时候,这里叫都播;元代时则叫谦州;等到清朝,名字变得正式点,叫唐努乌梁海。

乌梁海这个名字,是满蒙合成的词,意思是山地上的人。这一带的居民世世代代都是放牧和打猎,也信萨满教,后来还信上了藏传佛教。他们被清朝编成五旗、四十六个佐领,归乌里雅苏台将军管着。

在克孜勒的街头,经常能看到一些蒙古式的长袍,也能听到一种跟蒙古语挺像的话。当地人说,那是图瓦语,属于突厥语系,但他们的生活习惯、穿着打扮、宗教信仰,都更接近蒙古人。

挺奇怪的,图瓦人是突厥后代,但却浸润在蒙古文化里挺深的。说白了,他们在蒙古人和突厥人之间摇摆了上千年,之后又在中国和俄罗斯之间摇摆了一百年。

反倒变成了文明的边陲,成了地理的中心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。

克孜勒城里就一个小机场,航班少得让人心累。想搭飞机直奔莫斯科,必须先飞到邻近的哈卡斯共和国转机。整个图瓦共和国,修铺的公路总长度不到三百公里,真是少得可怜。

这就叫做所谓的亚洲中心,要是心脏不跳,那血也就别想流出去。

在三派争斗中摇摆不定的“墙头草”——唐努乌梁海三十六佐的应变之道

1912年2月,溥仪让位的消息传到萨彦岭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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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努乌梁海的三十六个佐领,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没有靠山的小孩。

怎么办?

那会儿,出现了三种不同的看法。

第一阵营,由唐努旗总管贡布多尔济领头,倡导自立门户,打算跟俄国人当靠山。

第二派的目标是投靠外蒙古,毕竟博克多汗刚在库伦宣布了独立,大家都属于蒙古文化圈的一员。

第三派希望还能待在中国,等着北洋政府去接收。

贡布多尔济反应得最快,宣布成立乌梁海共和国,然后派人跑去圣彼得堡,递交请愿书,想让俄国来保护。

俄国人没答应,倒也没有拒绝,态度挺模糊。

他们还在观望着呢。

到了1914年,沙俄终于动作了,理由很简单,想保护侨民——其实当时确实有一些俄国商人和移民住在唐努乌梁海。沙俄的军队进来了,还建立了乌梁海边疆区,派了个专员负责打理事务。

中华民国政府表达了抗议,不过那点反应几乎没起什么作用。

1917年,俄国发生革命,沙皇被逼下台。北洋政府觉得这个时机不错,派出了个叫严式超的官员,带兵去收复唐努乌梁海。

严式超确实完成了这事儿。

1919年7月,中蒙联军把盘踞在那儿的白俄残军给打跑了,唐努乌梁海全境重新归属于中国。严式超被任命为助手专员,着手搞起行政恢复工作。

好日子没持续多久。

1921年3月,白俄军阀恩琴从库伦赶到,攻占了唐努乌梁海,导致中国的驻军和官员大部分遇难。几个月之后,苏俄红军以援助东方受压迫人民的名义再次入境,干掉了白军,但却赖在那儿不肯走。

同年8月14号,苏俄支持当地亲苏的势力,宣告成立了唐努图瓦人民共和国,首都由别洛沙尔斯克(意思是白沙皇城)改叫克孜勒(意思是红色)。

中华民国政府并没有认可这个政权。

尽管有抗议,但北洋政府自己都忙不过来,根本没力气再打一场那么远的战役。

挺有趣的事,图瓦的第一任总理丹都克喇嘛,其实算是反苏阵营的。

他一上台就搞了几件事:把藏传佛教定为国教,好好尊崇拉萨的十三世达赖喇嘛作为宗教领袖,还阻止苏联的人往那边移民,也拒绝了苏联想来开发矿产的请求。

他甚至暗中联系外蒙古,打算让唐努乌梁海和蒙古重新合并,摆脱苏联的控制。

1929年,苏联开始行动,丹都克被捕后又被处死。新政府彻底向莫斯科靠拢,推行集体化运动,取缔宗教信仰,开云还进行了大规模的清洗整顿。

从那以后,图瓦再也没有激起过一丝涟漪。

喉音中的中华魂——呼麦为什么变成了图瓦人最后的象征标签

在克孜勒的小酒馆里,有时会传来现场呼麦的表演声。

一个中年男子,身穿蒙古长袍,站在角落里哼唱着。

不是说唱那么简单,他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两种声音:一种低沉浑厚,像大地在颤抖;另一种尖锐清亮,像风在呼啸。两个声线交错缠绕,让人听得直起鸡皮疙瘩。

这就是呼麦,图瓦话叫khöömei,意思是咽喉。一个人用一张嘴,能同时哼出两个音,真是别具一格。

全世界只有一些少数地点还能保留这种唱腔,而图瓦的传承最为完整。

老一辈图瓦人说,呼麦其实就是模仿叶尼塞河的水声、萨彦岭的风声,以及森林里野兽的叫唤。牧民们在草原上放羊,一个人待着觉得太孤单,就用这种方式和天地交流。

萨满教的巫师也会唱呼麦,他们相信低沉的声音能沟通阴间,高亢的声音能够上天。

1929年,苏联在图瓦展开了去宗教运动。那会儿,图瓦还拥有二十五座藏传佛教寺庙和四千多名僧侣,可两年后,寺庙只剩下一座,宗教人士也缩水到七百多点。萨满教的情况更不妙,几乎被彻底扫除。

不过,呼麦还坚持活了下来。

为什么?

呼麦这玩意儿不用寺庙庙,也不靠经书啥的,连那些看得见的东西都用不上。它就藏在牧民的喉咙里,偷偷潜伏在草原的风声中,苏联人怎么也抓不到。

1993年,图瓦最出名的呼麦团队恒哈图乐队首次登上了美国的舞台,震惊了当地的观众。有人忍不住问,这种唱法是啥玩意儿?这种音乐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?

从那之后,呼麦就变成了图瓦的招牌特色。在图瓦共和国的国歌《我是图瓦人》里,里面就有呼麦的旋律在其中展现。

呼麦的曲子挺多样的,有模仿马蹄声的,也有模仿鸟叫的,还能模仿河水的流淌。每一首都不用任何乐器,全靠一副嗓子来完成。

图瓦人学习呼麦,都是靠传承,爷爷教爸,爸爸教小子,一代一代延续下来,从未中断。

这大概就是图瓦人最后的象征了吧,语言能被俄化,宗教也能被剿灭,但那喉咙里的歌声,谁都抢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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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京的后花园加上绍伊古的老家——图瓦,怎么就变成了俄罗斯的“现代大清”了呢?

在克孜勒,有一条叫绍伊古街的路,还有一座名为谢尔盖·绍伊古峰的山峰。

谢尔盖·绍伊古1955年出生在图瓦共和国恰丹市,父亲是图瓦族,母亲则带有乌克兰血统,属于俄罗斯人。他最初学的是建筑专业,在工地工作了十一年,之后转入政坛,一路攀升到俄罗斯国防部长的职位。

到2024年,他被调到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这个岗位。在俄国政坛,他算得上是普京身边最核心的人物之一。

普京和绍伊古关系搞得挺铁的,交情相当不错。

两个人经常一块跑到西伯利亚休闲。钓鱼、骑马、打猎,偶尔还在森林里露营——这些事儿,基本都在绍伊古的老家图瓦搞。

2017年、2018年、2019年、2021年这些年,普京都去过图瓦,每次绍伊古都一路陪着。

有个挺有趣的细节:绍伊古在莫斯科郊外盖了一座中式别墅,壁炉上还刻着文天祥的诗:“孔曰成仁,孟曰取义,惟其义尽,所以仁至。”

他一直记挂着唐努乌梁海的故土。

在克孜勒街头,随处可见一些带有飞檐翘角的老建筑,第一眼看过去,明显是清代的风格。当地的人说,这些老房子都是祖辈留传下来的,有的已经传了四五代了。

经历了百年的脱华,这些胎记依然清晰如昨。

图瓦族在过春节的同时,也庆祝中秋节。他们喜爱手抓羊肉,喝奶茶,穿着蒙古风格的长袍,居住在用木头堆砌而成、顶端尖尖的房舍里。随着苏联解体,藏传佛教的寺庙逐步恢复,草原上也再次出现了萨满教的仪式。

不过在经济方面,图瓦算是俄罗斯里最贫困的区域之一。

没有铁路线,也没有高速公路,人均GDP在俄罗斯所有联邦里排在最后。文盲率高达27%,平均寿命只有56岁。年轻人想出去打工,得先翻过萨彦岭。

一个没有国防部长的地方,竟然还穷成那样,难道还能说得过去吗?

街道上用绍伊古的名字命名,山峰也是叫绍伊古,但说实话,铁路还是一寸都没有修好。

这不禁让人想到清朝的唐努乌梁海,那会儿,这地方归乌里雅苏台将军管辖,远离北京,自治挺高端,皇宫的旨意传到这儿得几个月才能到。算是边疆,但还是在版图范围内。

今天的图瓦也差不多,它在俄罗斯联邦的领土里,有自己的一套宪法、议会、政府,但实际上依然是那个偏远的边疆地区。莫斯科对它的态度,就像当年清朝对唐努乌梁海那样,没有多大差别。

走在克孜勒的街头,感觉挺怪的:这地方换了国籍,改了语言,变了货币,可骨子里还是那老唐努乌梁海的味道。

它就像个清朝遗老,穿了西装,却还摆脱不了长袍马褂的旧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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