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1-23 20:20

还记得刚落地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那天，阳光刺眼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。拖着两个28寸的大箱子走出航站楼，空气里混着咖啡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，那一刻我真的觉得，自己是逃离了国内的内卷，奔向了传说中的“伊比利亚天堂”。

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网上那些精美的vlog：巴塞罗那的圣家堂、塞维利亚的弗拉明戈、永远蔚蓝的地中海，还有那种“每天只工作四小时”的慵懒传说。朋友们都羡慕坏了，在微信群里说我是去享受人生的，甚至我自己也信了，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要老死在这个充满了火腿和红酒的国度。

但你猜怎么着？

这种滤镜大概也就维持了不到三个月。当旅游的兴奋劲儿褪去，生活的粗粝感像沙纸一样慢慢磨出来的时候，我才真正开始看清这个国家的底色。这就好比谈恋爱，热恋期只看得到对方的帅气幽默，同居了才发现对方乱扔袜子还不爱洗澡。

现在我在西班牙生活了大半年，也看着身边好几拨华人来了又走。为什么很多人最终选择离开？说实话，原因特别现实，现实到让你觉得有点冷。不是这里不好，而是这种“好”背后标注的价格，很多人付不起，或者觉得不划算。

接下来，我就把这几个月的真实账本、职场遭遇还有那些深夜里想回家的瞬间，毫无保留地摊开来跟大伙儿聊聊。别指望听到什么岁月静好的鸡汤，这就是一份带着烟火气甚至有点儿“丧”的真实报告。

租房这事儿，绝对是每一个“西漂”的第一道坎，也是碎梦的第一步。

来之前我看那些中介发的视频，老城区的公寓，复古的阳台，落地窗外就是百年的街道，感觉浪漫得不行。但落地后实际找房，我才发现这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“开盲盒”，而且大多数时候开出来的都是惊吓。

我现在住在马德里北部的一个老小区，算是个中产区了。房子是上世纪70年代建的，这在当地已经算“新”的了。你知道吗？这里很多市中心的房子甚至是19世纪的，看着有情调，住进去全是泪。

首先是价格。我现在租的这个两居室，60平米左右，每个月租金要950欧元，这还不算水电网费。你要知道，这里很多年轻人的工资也就1000出头。这还是我运气好，从一个要回国的学姐手里抢下来的。如果是现在去租房网站上找，同样的房子起码要叫到1100欧甚至1200欧。

我有一次去同城的一个朋友家做客，她住在所谓的“市中心老破小”。那是真破啊，楼道窄到连一个人侧身过都费劲，电梯只能容纳两个人，还得吸着肚子。最要命的是隔音，那墙壁薄得跟纸糊的一样。

那天我们在客厅聊天，也就晚上10点多吧，正常音量。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一个老太太用西班牙语大喊：“你们能不能闭嘴！我在看电视！”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，感觉她就在我耳边吼一样。朋友苦笑着跟我说：“习惯就好，我甚至能听见楼上大叔每晚起夜冲马桶的声音。”

还有那个让人崩溃的维修效率。

记得刚搬进来第二个月，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，我家的热水器坏了。那是真的透心凉，洗澡变成了奢望。我赶紧联系房东，房东大叔倒是挺客气，满口答应：“No te preocupes（别担心），明天就让人来看。”

结果这个“明天”，我足足等了一周。

第一天工人没来，说是车坏了；第二天来了看了一眼，说缺个零件要去订货；第三天那是周末，人家不工作。我就这样在只有3度的马德里冬天，硬是用烧水壶烧水擦了一周的身子。那一刻我真的特别怀念国内，一个电话师傅恨不得半小时就上门，修不好都不好意思收钱。在这里？修好了还得给小费，而且那个零件费贵得离谱，要了我不含人工费180欧元，差不多人民币1400块！

这就是居住的真实体验：昂贵、陈旧，而且如果你不是动手能力极强，任何一点小故障都能把你折磨得没脾气。很多华人离开，就是受够了这种花着一线城市的房租，却享受着县城都不如的居住设施的感觉。

说到钱，这可能是大家最关心的话题。很多人觉得欧洲物价高，其实西班牙在欧洲算是个“物价洼地”，但这个洼地是相对的。

咱们先说说好的方面，超市是真的便宜，尤其是当你把欧元换算成人民币，再对比国内一线城市的时候。

我现在每周去一次Mercadona（当地最大的连锁超市）。买东西真的不用太看价格标签。一升装的全脂牛奶，只要0.95欧元，不到8块钱人民币；一大袋切片面包，1.2欧元；那种特别好吃的伊比利亚火腿切片，一包也就2-3欧元。最离谱的是酒和咖啡，一瓶品质不错的红酒，超市里卖4-5欧元，这放在国内餐厅怎么也得卖个两三百吧？

蔬菜水果也便宜。现在正好是橙子上市的季节，一大网兜3公斤的橙子，只要3.5欧元，甜得掉牙。我每次去超市，装满两大购物袋，肉蛋奶果蔬全齐，结账通常不会超过40-50欧元。所以如果是自己做饭，一个月200-250欧元的伙食费，能吃得像个国王。

但是，只要你一出门消费，那个钱包缩水的速度就快得吓人。

上周五，我和几个同事去吃个便饭。不是什么高档餐厅，就是街边普通的Tapas（小吃）店。我们点了四个菜：一份炸鱿鱼圈、一份土豆饼、一份火腿拼盘、一份炒蘑菇，再加上每人两杯啤酒。

结账的时候，账单是85欧元。人均差不多20多欧，合人民币160多块。这要是放在国内，路边摊吃这点东西也就人均五六十吧？而且分量真的不大，男生根本吃不饱。这还是普通的，如果去稍微有点情调的餐厅，人均50欧那是起步价。

还有一些隐形消费特别高。

比如交通费，马德里的地铁单程票要1.5到2欧元，虽然有月票，但比起国内两三块钱随便坐还是贵。再比如理发，男生剪个最普通的头，华人理发店要10-15欧，老外的店要20-30欧。女生做个头发，随随便便就是100欧往上。

咱们来算一笔月度账单吧，这对于想来生活的人很有参考价值。

假设你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：房租（合租）：500欧水电网费：50-60欧超市买菜：250欧周末偶尔外食/社交：150欧交通/话费/杂项：50欧

这一加起来，硬性支出就是1000欧元了。

而现实是，西班牙很多年轻人的到手工资也就1100-1300欧元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你辛辛苦苦干一个月，除去基本生存，手里能剩下的钱也就是一两百欧，大概一千多块人民币。

这才是最扎心的对比。在国内，虽然累，但如果你在一线城市月薪一万五，除去房租生活费，你可能还能攒下五六千。在这里，你是真的“月光”，存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。这种没有储蓄的焦虑感，是很多华人最终决定回流的根本原因之一。

这是最沉重的一个板块，也是劝退最多人的地方。

在西班牙，有一个词叫“Mileurista”，意思就是“千欧一族”。指的就是那些受过高等教育、拿着1000欧元月薪的年轻人。连本地人都找不到工作，更别说我们这些外国人了。

我认识一个叫小刘的男生，他在马德里一所不错的公立大学读完了市场营销硕士。小刘西语说得贼溜，英语也没问题，人长得精神，干活也利索。毕业前他信心满满，觉得怎么着也能进个跨国公司吧。

结果呢？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他投了大概有200份简历吧。前两个月，全是石沉大海。偶尔有面试，HR一听需要办工作签证，立马面露难色。

有一次他去一家本地的广告公司面试，聊得特别好。那个总监甚至都开始跟他讨论入职后的项目了。最后谈到待遇和身份，总监叹了口气，特别诚恳地跟他说：“Amigo（朋友），我也很想录用你，但你知道现在办工作居留有多难。而且，我们这个岗位的预算只有税前1400欧。”

小刘当时就愣住了。税前1400，到手也就1100多。他在马德里读硕士花了家里几十万，结果出来的工资连房租都快覆盖不住。

后来小刘跟我吐槽：“你知道吗？我感觉这里就像个巨大的养老院，舒服是舒服，但对于想搞事业的人来说，简直就是坟墓。”

大部分留下的华人都在做什么呢？

一是做代购，但这几年因为汇率和海关政策，早就没那么好做了。二是去华人公司。比如中兴、华为的办事处，或者一些华人开的旅行社、律所。但这些地方坑也不少，很多华人老板把国内那种“996”带过来了，工资却是当地水平，或者是给现金避税，让你没法积累社保。三是开店。百元店、中餐馆。但这需要本金，而且非常非常辛苦，基本全年无休。

我现在所在的一家贸易公司，算是待遇还行的，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天花板。

我的直属上司是个西班牙人，叫Jorge。他人很好，每天乐乐呵呵的，但他处理一封邮件能花半天时间。如果你表现得太积极，反而会被同事排挤。

有一次我周五下午4点还在赶一个报告，旁边的同事Lucia路过，一脸震惊地看着我：“嘿，你还在干嘛？今天是周五哎！这报告下周三给不就行了吗？”

这种职场文化冲击太大了。一方面你觉得轻松，另一方面你会恐慌。你会发现自己像温水里的青蛙，慢慢失去了在国内那种雷厉风行的能力。而且作为华人，你很难真正进入核心管理层。除非你像我认识的一位Linda姐那样，嫁给了当地人，彻底融入了他们的圈子，否则你永远是那个“负责对接中国市场的Chino”。

这种职业发展的停滞，让很多有野心的年轻人在待了两三年后，不得不选择离开。因为他们发现，在这里待得越久，开云官方体育app下载回国就越没有竞争力。

西班牙人的生活节奏，刚开始你会觉得是种享受，时间久了可能会变成一种折磨。

这里的时间表是完全错位的。早上9点上班，很多店10点才开门。下午2点才吃午饭，一直吃到3点半甚至4点。晚饭？不好意思，正经餐厅晚上8点半才开门营业，9点半才是用餐高峰期。

我刚来的时候，完全适应不了。下午6点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街上只有咖啡馆开着，想吃顿正经饭根本找不到地儿。等到了晚上10点，我困得想睡觉了，朋友却打电话来：“嘿，出来喝一杯，夜生活才刚开始呢！”

这种节奏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，工作日特别漫长。你看似早上上班晚，但午休时间长，晚上下班往往都要7点以后了，回到家做个饭吃完就得10点多，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整块时间。

至于社交，这就是另一个巨大的孤独黑洞了。

西班牙人热情吗？太热情了。你在电梯里、在超市排队、在酒吧吧台，随时随地都能跟陌生人聊得火热。他们会叫你“Guapo/Guapa”（帅哥/美女），跟你抱怨天气，吐槽政府。

但这种热情，往往止步于此。

我尝试过融入当地人的圈子。有一次，房东的侄子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家庭聚会。我特意带了两瓶好酒，穿得也很得体。到了现场，几十号人，音乐震天响。大家都在喝酒、跳舞、大声说笑。

所有人看到我都笑着打招呼，我也努力用西语跟他们交流。但聊的话题永远停留在表面：“中国怎么样？”“你会功夫吗？”“你觉得西班牙菜好吃吗？”

一旦我想聊深一点，比如对某个新闻的看法，或者最近的烦恼，话题很快就会冷场，或者他们会礼貌地笑笑，然后转头去跟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聊那些只有他们懂的梗。

你会发现，西班牙人的圈子其实非常封闭。他们的好朋友大多是高中甚至幼儿园时期就认识的。这种几十年的羁绊，外人很难插进去。

在那个聚会上，我拿着啤酒站在角落里，看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，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。那种孤独不是没人理你，而是你在人群中，却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观察者。

很多华人最后只跟华人玩，或者跟其他国家的留学生玩。这种“抱团”虽然温暖，但也让你觉得，自己似乎永远只是这个社会的过客，从来没有真正扎根过。

如果你觉得国内医院排队难，那你真应该来体验一下西班牙的公立医疗。

没错，西班牙有免费的公立医疗，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福利。只要你有社保或者买了特定的保险，看病不要钱。但是，这里的核心问题是——“等”。

我有一次智齿发炎，脸肿得跟包子一样，疼得晚上睡不着觉。我预约了公立医院的牙科。你猜给了我什么时候的号？

三个月后！

我都气笑了，三个月后我牙龈估计都烂完了吧。没办法，我只能去私立诊所。虽然不用等，但那个价格也是真的感人。拍个片子、拔一颗牙，加上药费，花了我280欧元。这还是简单的，如果要根管治疗，那价格更是上天。

再说说办手续。在这里跟政府部门打交道，能把你耐心磨成粉末。

所有在西班牙的外国人，都要办一张居留卡（TIE）。这简直就是所有人的噩梦。首先你要预约（Cita Previa），但官网永远显示“没有可用的预约”。

我知道很多留学生为了抢一个预约号，天天早上8点守在电脑前刷新网页，手速比抢周杰伦演唱会门票还得快。甚至衍生出了黄牛产业链，花钱买号。

好不容易约到了，去警察局递交材料。

记得那天我约的是早上10点半。我9点50就到了，结果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。寒风中，大家拿着文件夹瑟瑟发抖。等到轮到我的时候，已经是12点了。

那个办公的大妈一脸不耐烦，一边嚼着口香糖，一边翻我的材料。突然她把文件往出一推：“你的住家证明过期了三天，重新开一份再来。”

我当时就急了，解释说是因为预约太难约才拖过期的。她连头都不抬：“下一位。”

那一刻，真的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在国内，虽然办事也要排队，但现在的“最多跑一次”改革真的方便太多了，很多业务手机上就能办。在这里，你得请假、排队、看脸色，还得祈祷办事员今天心情好。

这种低下的行政效率，对于习惯了“中国速度”的我们来说，真的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折磨。

这块儿其实挺微妙的。

总体来说，西班牙人不排外。或者说，他们的排外不是那种充满敌意的，而是带着一种刻板印象的疏离。

走在街上，你会经常听到小孩子冲你喊“Chino, Chino”（中国人）。有时候是恶意的，有时候纯粹就是好奇。

有一次我在地铁上，旁边坐了个大概60多岁的老大爷。他一直盯着我看，看得我都有点发毛。过了几站，他突然拍拍我的肩膀，指着我手机上的中文界面问：“这是中文吗？太难了，像画画一样。”

然后我们就聊开了。他告诉我他年轻时去过香港，对中国印象很好。下车前，他还祝我在马德里过得愉快。这种时刻你会觉得很暖心，觉得这里的人真可爱。

但也有些时刻让你很不舒服。

比如我去银行办业务。那个柜员看我是中国人，态度明显就比对待本地人冷淡。他甚至都没正眼看我，把卡扔在柜台上，好像我是来求他施舍的一样。

还有一次，我和朋友在一家高档商场买衣服。导购小姐全程跟在我们后面，眼神里透着一种“这帮中国人是不是又要乱摸”的警惕。等我们真的掏卡买单了，她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。这种现实的变脸，让人心里挺膈着慌的。

这就是真实的西班牙。他们大多善良、乐天，但骨子里还是有一种“欧洲中心主义”的优越感。在他们眼里，我们可能是勤劳的、有钱的，但很难是“有趣的”、“值得深交的”。

为了写这篇文章，上周末我特意约了两个还在坚持的朋友，还有两个已经回国的朋友，聊了聊他们的心里话。

故事一：老张，34岁，中餐厅老板老张来西班牙八年了。他在Usera（马德里华人区）开了家川菜馆。老张抽着烟跟我说：“后悔吗？肯定后悔过。刚来那两年，没身份，躲警察，一天切十个小时洋葱，手都烂了。现在虽然开了店，看着像老板，其实就是个高级打工仔。一年365天，我除了过年那两天，天天都在店里。孩子在这边上学，西语说得比中文好，跟我都有隔阂了。但我能回去吗？回去我都不知道能干啥，老家早就回不去了，这里好歹也是份家业。”

故事二：Sophia，26岁，回国半年的前留学生Sophia现在在上海一家外企做PR。她在电话里跟我说：“在马德里那三年，就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梦里只有阳光和party。但梦醒了特别疼。我记得我决定回国那天，是因为发着高烧一个人在出租屋里，想喝口粥都没有。我当时就想，我图什么呢？图这里的蓝天吗？蓝天不能当饭吃啊。现在我在上海虽然加班到头秃，但我觉得踏实，我知道我做的每件事都在积累，都有回报。我不后悔去过西班牙，但我更庆幸我及时醒了。”

听完他们的故事，我自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
我现在坐在马德里查马丁车站附近的咖啡馆里写下这段结尾。窗外，夕阳正把天空染成一种醉人的粉紫色，路边的蓝花楹开得正好。几个滑滑板的少年呼啸而过，留下一串笑声。

这画面美吗？真美。我想留下来吗？我真的很犹豫。

在西班牙待了这大半年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来了又走。

这里的“好”，是属于那些没有野心、想要躺平、或者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的人的。如果你手握几套房租，或者有百万存款，这里就是天堂。你可以尽情享受阳光、美食和慢生活。

但对于我们这些还在奋斗期、想要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普通人来说，这里可能会变成一个温柔的陷阱。

我得到了什么？

我学会了怎么真正地休息，不再为每一分钟没在工作而感到罪恶。

我看过了这辈子最美的落日和大海，审美能力直线提升。

我变得更包容了，见识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生活方式。

我失去了什么？

差不多两年的职业黄金期，简历上的一段空白或低含金量经历。

存折上本该增长的数字，甚至倒贴了不少积蓄。

和国内亲友圈子的同步感，那种渐行渐远的陌生感有时候很伤人。

值不值？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。

如果你问现在的我，我会说：趁年轻来体验一次，我不后悔；但如果让我赌上一辈子留在这里，我不敢。

生活从来没有完美的彼岸，只有不断的取舍。西班牙不是终点，它可能只是我人生旅途中，一个风景绝美、但注定无法久留的驿站吧。

希望我的这些碎碎念，能给正在纠结的你，一点点真实的参考。

{《西班牙生活避坑指南：给想来的朋友提个醒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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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盗是第一生存技能：千万别信“路不拾遗”。在马德里和巴塞罗那，背包永远要背前面。吃饭时手机别放桌上，这是给小偷送礼。走路别玩手机，飞车党是真的存在。

关于小费的真相：不像美国必须给，也不像国内完全不给。一般喝咖啡留几个硬币就行，正餐如果你觉得服务好，留个5%-10%是礼貌，不给也没人追着你打。

吃饭时间要调整：如果你下午6点想吃晚饭，只有麦当劳和汉堡王开门。记得随身带点小零食，不然真的会饿晕在街头。

周日是“死城”：除了市中心极少数商铺，绝大多数超市、商场周日全关门。周六记得把周日的菜买好，不然只能喝西北风。

换汇与现金：现在很多地方能刷卡，甚至有些能用支付宝，但随身带50欧现金很有必要。千万别带大额面值（比如200欧、500欧），小店根本找不开，甚至会拒收。

夏天没空调是常态：很多老房子和便宜旅馆是不装空调的。七八月份马德里能热到40度，租房前一定要问清楚有没有“Aire acondicionado”（空调）。

“Ma?ana”不是明天：如果当地人跟你说这件事“Ma?ana”（明天）做，他的意思可能是“以后再说”。别太较真，催也没用，佛系一点对心脏好。